月白跟在她身边,小姑娘心直口快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“小姐,为什么你每次见过萧将军后就…就反应不正常?”
她拧眉想了想,刮净脑海才终于想到了,“对,就是害羞。像是小姐你教我的那句—美人既醉,朱颜酡些。”
温扶桑失语扶额,知道月白这是说自己像是喝醉了般脸红羞涩呢。
她只好红着脸恼道:“并没有你说的这样。”
月白噢了一声。
小姐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了。
但小姐刚刚又是承认了那位俊秀男子是萧将军,看来只要是问小姐关于萧将军的事,小姐都会反着说话。
可这是为什么呢?
月白搞不懂。
小径上的主仆二人各有心思。
走进文清殿后,温扶桑也撇去了自己刚刚心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情绪。
因为她发现,理清了半天,最终围绕的中心也都是“萧季和”这三个字。
于是索性不再理了。
温扶桑坐到张氏身边,叫了声阿母后,便低顺着眉目,一言不发。
张氏以为她还是心情不虞,给她添了杯茶水后就一直握着她的手,以示安抚。
温京墨不随她们同坐,他坐在东边第二位。皇帝坐北向南,因此他右边即东边第一位,坐着的便是今晚宫宴的主人公,萧季和。
皇室一族还没到,宴席上的人还都三三两两。
姜怀若绕过温京墨坐到萧季和身边,他大剌着姿态,说话却悄声的:“萧季和,你真回府沐浴去了?”
“……”萧季和目光轻轻瞥过他,脸上是一副不想同他讲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