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怀信点头,“儿臣知晓了。”
都说太子麾下没有谋士,可谁又能知,这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就是太子最好的谋士。
等到孝敏皇后离开后,姜怀信吩咐下人领着他去了东宫偏院。
秋色已经渐浓了,偏院中央的槐树底下堆满了落叶。
树下坐着的人穿着白裙,面上的脸色比裙子还要白,听见院门被打开的声音,她抬起眸,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,然后继续不知望着何处。
姜怀信从下人手里接过手帕,打发他们离开后,他才踏步进去。
槐树下有一方石桌,他用帕子擦过女子对面的石凳,然后才嫌恶不堪般地坐了下去。
女子轻笑了一声。
姜怀信也不见恼,他哼笑道:“都说萧家长女一笑倾人城,那双明眸叫人看一眼就会难忘,怎得今日落到如此境地,”他上下打量说:“看来我这太子妃也不过如此。”
萧孟思又轻笑了一声,她毫不吝啬表明自己对他的嘲讽说:“太子长到这般年纪想必也听过一句话。”她淡声嗤道: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我这近的可是脏堪无比之人,能成现在这副模样,我萧孟思也知足了。”
“萧孟思你,”姜怀信身子倾向她,抬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,嗤笑道:“我再脏能有你脏?”
他用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左手腕,宽大的衣袖立即滑落下去,肤如凝脂的手臂上空空如也。
姜怀信迫使她转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臂,一字一句阴着脸道:“萧孟思,你未出阁时就失了贞洁,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的时候都觉得恶心。”
被他桎梏住的萧孟思还是那副淡然的神色,像是听多了他这般的羞辱,整个人没有丝毫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