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却不敢望他,于是把脸僵硬地转向别处。
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温扶桑眼睫颤了颤,连带着声音也在发抖。
萧季和惊喜于她会主动开口,他说:“好。”
“萧季和,”温扶桑敛眸,余下的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。
她道:“要是当初同你成婚的是其他女子,你待她也会与待我一样吗?”
从在茶楼外初遇起的第一句话到现在一直以来的接近。
即使她对于情之事再迟钝,她也感受到了萧季和对自己的不同。
“阿窈,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萧季和说这话时一直在盯着她看,目光专注的像是怕错过她脸上神色中的任何一个细节。
他急于想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对自己有了那么点的欢喜。
哪怕只有一点点,他就知足了。
“因为,”
温扶桑突然看向他,复又低下头。她一直蓄在眼眶里的泪珠也随着低头的动作而掉落下来,忽的打在她因紧张而扣在一起的手上。
“因为我觉得自己这样不好,”温扶桑忍了又忍,可嗓音还是止不住地哽咽了,她接着说:“我会忍不住习惯你的好,然后会依赖你。”
最后成为了她单方面的沦陷。
她会变得自私,她会想要占有,她想要他对她的好是她独属的,她不想与任何人共享。
“阿窈,”
萧季和突然伸手将她的脸抬起,他用里衣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去眼泪,他说:“阿窈,我很开心听见你说自己有感受到我对你的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