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,”女子有些拘谨,年纪不大,头发却微微发白。
她不好意思碰温扶桑,于是就将钱袋搁置在一旁桌上。
“大夫,你是一位好人。我知晓的,如果不是你,”她低头看了眼兰秋,声音一瞬哽咽,“我这女儿也不会活到现在。”
说完,她就牵着兰秋准备要走。
“兰秋,”温扶桑同女子笑了笑后,弯下身子对兰秋说:“姐姐现在想要你帮我个忙,可以吗?”
“嗯,”兰秋红着双眼睛慢慢点头。
温扶桑将钱袋塞到她的手上,“兰秋,姐姐想把这些钱先借给你,”温扶桑看了眼女子,又解释:“因为姐姐觉得,若是兰秋用这些钱去上学堂的话,以后定会赚得更多。”
温扶桑摸了摸她的头,笑:“等到那个时候,你再将这些钱还给姐姐,好不好?”
兰秋只懵懵问:“那我以后也能成为像姐姐这样的人吗?”
“当然可以,”温扶桑道:“只有兰秋在学堂里好好读书,以后才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。”
“大夫…”女子想弯下腰,想将钱袋从兰秋手里拿过来。
温扶桑笑着朝她摇头,“女子一人也可以成家,以后记得好好生活。”
“阿母,”兰秋牵着女子的手,抬头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好,”女子眼里含泪点头,后才低头对兰秋说:“我们回家,阿母带你回家。”
作者有话说:
“法令者,所以抑暴扶弱,欲其难犯而易避也。”
——班固《汉书·刑法志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