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季和满是理所当然回:“我可以抱着你走,或者背着你。”
他用手指圈住她的手腕,空余的大片以用来代表她有多瘦。
他说:“你这个身形,我一次可以背起两个。”
温扶桑沉吟片刻后,说:“你这个意思是,除了我,你还想背另外的女子?”
她说的神色认真,仿佛真的是在思索他话里的真实性。
“阿窈!”萧季和捏了捏她的脸,“你又胡说!”
见他终于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了,她笑:“那你要惩罚我吗?”
温扶桑用胳膊借力支起身子,她唇凑到他的唇边。
不是像以前他亲她一样,她这次不仅啄了一下,唇微微离开时,她还有试探般地轻咬了一下。
等到完全离开时,
温扶桑满是病容的脸上却笑意盈盈,她问:“是这样的吗?”
萧季和的身子不觉往后退,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,然后忸怩了。
“阿窈,”他说话声音小,却又确保温扶桑能听见,他问:“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?”
“从你这里啊,”温扶桑躺了回去,她眉眼弯了弯,“以前到现在都只有你。”
萧季和开心了,他低头笑了笑后才抬头说:“嗯,”
即使他没开口,也能听出他声音里带着愉悦。
“我欢喜阿窈这样,”他毫不掩饰自己所想,“你以后都可以对我这样的。”
这下忸怩的变为温扶桑了,她只讷讷回:“好。”
翌日,
“恪卿,”姜氏叩了叩门,随即又唤道:“窈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