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问题其实在沈知禾来之前,其余诸人便已经隐晦地和陆羲洲聊过些许。只是给他们胆子,他们也不敢去询问陆羲洲支持谁。只能谈论些局势相关。
而关于阵营问题……则更是让众位大人缄口不言。
因为,说不定这一桌子,便集齐了三个阵派的人。再说如今圣上还未身死,这人便将这件事摊开在明面上说,若是让好事者听去,让皇上知道了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陆羲洲刚刚还有些散漫的身形顿住。
从沈知禾过来之后,他便一直是低着头的状态。与之前在饭桌上指点说话的样子判若两人。如今听见这话,就连安抚沈知禾的手都停了下来。
那人偏生还看不出如今桌上气氛的凝固,说得愈发起劲:“听说前两日巽安王专程到宫中去找你,不知二位可是达成了什么协议?”
搭在沈知禾腕上的手骤然绷紧。
沈知禾低下头去,看见陆羲洲握紧的拳头。她半提了一口气,将自己的手盖了上去。是安慰,也是体谅。
却无法平息身侧男子周身的气势变化。
看样子,这人是真的惹到他了。
她抬起头,并不友善的眼神落在了那坐于末端的男子身上。
汪岁安这话里的意思,就连她都知道,这是在逼问陆羲洲是否为巽安王一派。联想到当时她告知陆羲洲这人送来请帖时,男子的反应。
沈知禾大概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。
汪岁安来参加生辰宴,应当是陆羲洲允诺某人的一个条件。表面上,汪岁安之所以到来,是因为一直缠着都镇抚王斌大人,死皮赖脸跟了过来。
但实际上,或许这是一个交换。
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