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禾一一见礼。

“父亲。”

“母亲。”

“兄长。”

“嫂嫂。”

在见到嫂嫂的时候,沈知禾抬起头多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见阿缘?”

阿缘是兄长和嫂嫂去年生的孩子。过年的时候沈知禾曾见过一面,小脸长得圆乎敦敦的,捏着怪瓷实。遗传的是沈家的基因,也有个还未成形的长眼眶。

席妤笑道:“阿缘天没亮就醒来哭闹了一会儿,这时候吃饱喝足就睡了。”

众人将沈知禾迎接回府里。

沈知霖是临时回来迎接沈知禾的,故而在和二老打完招呼之后,便匆忙离开。于是屋子里就剩下了四位主子。

沈侯爷与陈氏坐在上首,两个小辈坐在了下面的两边。

沈知禾抿了一口茶。

屋子里的摆设和沈知禾上一次过来的时候基本一样。只是角落里摆了一些珐琅花瓶。花瓶中插着各种五颜六色的花束。

这是席妤的作风和喜好。

她侧过头,正好看见嫂嫂将手中的茶盏放下。宽袖蹭着桌边,沙沙地响了几声。

沈知禾的母亲陈氏先向前探了探身子,开了口:“你成亲这大半年的时间,在陆家过得可好?你父亲天天在朝中,可是见到陆大人十天半个月就有一次不上朝。打听之后才知道,原是在家陪夫人呢。”

屋内众人笑开。

沈知禾有些羞地推搡:“哪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