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见到女主人来了,便告诉她:“是大人回来了。”

沈知禾见状,觉得反正等也是等,不如前去迎迎。于是便抬步走到了府门口。恰好看见陆羲洲坐在一马车上优哉游哉地到了府门前。

“夫人!”

男人远远地就看见了她。

然后连忙蹦下来,几步小跑到了沈知禾的面前。那驱车的马夫连忙从他手中接过缰绳,驱使着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
陆羲洲很高兴:“这是我今日专门去李文山李大人家换来的酒。前两日他知道你喜欢喝之后,又拿出来了一些年前的陈酿,还有这一两个月的新酒。”

男人转动眼珠思索,语气很快乐:“大概有个七八坛呢。够咱们喝好久了。”

沈知禾跟着他走到了马车后头,撩开帘子的时候,一眼便看见里面列得整整齐齐的酒坛。并未开封,光是闻着味儿,便能闻到一些甜香。

“用什么换的?”

陆羲洲嘿嘿一笑:“当然是从别人那儿换来的烈酒了。”

说着,还摇头晃脑,一副自得的样子。

若是给他个尾巴,说不定还能摇起来。

沈知禾暗戳戳翻了个白眼。

见到这边没事了,陆羲洲便拉上帘子,对着那车夫说道:“行了,找人搬进府里吧。我跟夫人先进去。”

二人告别门口之后,沈知禾便被他扯着袖子到了书房。

一路上橙色的阳光愈发黑暗。晚霞即将消失的天边,太阳已经隐隐有了些落于地平线上的趋势。大面积的天都变成了墨蓝色。西面已经彻底成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