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有些安静。

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。

并不繁乱,都绵长悠远。略带着些沉重。

沈知禾突然从桌子上蹦了下来。

她低着头,一下子扎进了陆羲洲的怀里,双手抱着男人的腰身,把脑袋埋到了他的衣衫里,久久都未曾松开。

觉察到女子突然落寞的情绪,陆羲洲原本还想着开玩笑的心思,陡然便沉了下来。他低头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,略微有些复杂地,将自己那无措的双手搭在了她的脑袋和后背。

衣襟没湿。说明沈知禾只是心情不好。

他松了一口气。

“怎么了?”

沈知禾抱着他的手用了些力气,仿佛是想要将男子镶嵌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般。说出来的话也闷闷的:“陆羲洲,你实话告诉我,你要做的这些事,是不是很棘手啊?”

男子心跳突然滞了一下: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
沈知禾没立刻回复。

她在男人的怀里抿了抿唇。刚才她将所有的事情串成线,发觉这些日子得到的消息比之前数年得到的都多。

脑袋炸的。

女子正准备开口解释,忽而听见那男子一如既往清冽的声音响在耳侧。

“是很棘手。”

陆羲洲没有否认。

只是,在沈知禾没看见的地方,眼眸中划过一道锋利神色:“但不论如何,我定会护你周全。”

他略带引诱的声线,勾在女子的心尖尖上:“所以,是不是跟你今日看见的东西有关?”

他想到沈知禾今日去的是太子府,便有些预测地诱导着说道:“是不是和太子相关?有人说起太子的事情了?”

他看着沈知禾骤然抬起的脸,已经明白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