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羲洲连忙止住往前的步子,脸上的表情也被克制。

“夫人。”

显得很是局促。

为了让夫人开心些,刚刚洗过澡,他还快速熏了些香气。虽然时间短熏不到劲,却也在布料的表面有着浅浅一层。整个人现在一改之前颓态,光洁发亮,激动又不安。

他几步走近。

然后蹲在了她的面前。把下巴搭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
一开始不敢搭。只是轻轻地触碰。

直到发现沈知禾没有了那种冷漠的排斥,这才小心翼翼地,将重力压了上去。

“夫人。”

声音比前一声更轻,更心满意足。

“陆羲洲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知禾看着他的样子,绷着唇角,眉目之间尽是妥协:“咱们这次把话说明白。若是将来你再说些没有谱的话,我便再不理你了。”

陆羲洲一颤。

他抱紧了她的膝盖。

声音有些哽咽:“好。”

沈知禾自是听了出来。这让她心烦,想要开口继续说下去,也没办法忽视腿上的那颗大大的脑袋。

垂下的睫毛显然是透露出了主人极大的惶恐。沈知禾觉得自己再但凡多说一句,就要变成什么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。

“你……”

她张了张口,实在是说不下去。

颇有些气恼:“行了,睡觉吧。”后面再说。

她话音刚落,陆羲洲便极其听话地从膝盖上直起脑袋站起来。然后非常自觉地去帮着夫人铺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