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禾顿了顿:“而夏喻娴与我又结有仇怨。所以,若是她与参知政事联合,目的怕是要对咱们两个下手。”

她尽可能让自己从一开始的感性里变得冷静下来。

可抬起头,却看见了陆羲洲眼中的慌乱。

在那张常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,听见这个消息后,那些经年累月建立起来的温和,严肃,冷硬,终于开始渐渐崩塌。

沈知禾心中不免有些疑惑。

何至于此?
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陆羲洲因为政事而如此失色。

还未想明白,自己的肩膀便被男人死死地抓住。陆羲洲弯下腰,将自己的视线与沈知禾平视,略微有些艰难地,面对她,直视她:“你确定是参知政事?”

沈知禾不明所以:“是他。”

哪知,这二字刚一落地,男人原本还有些慌乱的眼神,陡然严肃了起来。

就好像瞬息之间决定了什么。

他垂下眸子,一面沉思着,一面重新将女子抱在怀里。

这一次,用的力气比之以往要大许多。

沈知禾不明所以,却也并未挣扎。任由他身上的熏香紧紧包裹住她的身体。从鼻腔,渗透入整个内里。

“怎么了?”

陆羲洲垂头,压低声音:“他与我父亲是旧相识。”

不是故友。

是旧相识。

有那么一点儿渊源的,旧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