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跟沈知禾普及:“据我观察,你在的这件牢房死的那九个,被狱卒糟蹋的足足有五个。这五个可是都自杀了。还有两个据说也是被折磨死的。”

“那剩下两个呢?”

那女子翻了个白眼,仿佛在说沈知禾这都不知道:“当然是自杀了。”

“就昨天,那姑娘一头撞死在墙上了。”那人说着,仿佛很是艰难地转了一下身体,靠在了一边:“你长得太好看啦,他们会糟践你的。”

沈知禾没说话。

那人没听到这边的动静,歪了歪脑袋,从那洞口里露出半个眼睛:“不信?”

沈知禾摇头:“不是不信,是不会。”

对面一噎。

她仿佛就像是觉得沈知禾无可救药了一般,晃了晃脑袋退到了一遍,一边缩着头,一边还说着:“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。”

沈知禾闻言哂笑,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自信。

见到那女子并没有再理自己,沈知禾也不再这洞口旁边站着,而是退到了一边去。

她看着四下的地方,一想到这屋子里曾经发生的事情,便愈发坐不下去。

对面牢房很安静。

沈知禾看着那一个小小的排风窗口,大致估摸出来,如今应当是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。有狱卒过来收盘子。

因为沈知禾是刚来的,故而便也没有在她这牢房门前过多停留。

女子牢房中的犯人其实并不多。就像隔壁那人说的一样,被关到这儿来的,大部分都出不去。一些人被女囚犯折磨死,一些人被狱卒折磨死,还有一部分,不堪其扰,自己就自杀而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