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热河在京师北边,路途较远,安老太的儿子儿媳又非有钱人。故而那夫妻俩的信自沈知禾到清河镇之后,便一直未曾来过。

如今想来,怕是和那位离家出走的孙子有关。

结果等拆开了信之后,沈知禾脸色突然大变。

安柳年迈,虽然眼睛不好,但也不是瞎子,自然能够看清楚沈知禾脸上还未来得及掩饰的神色,心中虽然也有些慌张,却还是淡定询问:“怎么了?”

沈知禾猛地惊醒。

她抬起头,看向安老太太,有些忐忑。

信的内容其实很常规。无外乎问好和报平安。马上就到端午了,那两位夫妻似乎是想要趁此机会回来过个节。顺便,要问明白自己儿子的事情。

“您的孙子,好像没有去热河。”她纠结了很久,最终还是说了出来。

毕竟,若是端午节那对夫妻回来,这件事就算是沈知禾不说,安老太太最终也还是会知道。与其那个时候被动知道,不如这个时候主动知道。

再说了,他们此番送信过来,也是为了将这件事告知。她不应该瞒。

安老太太对此反应倒是不大。

沈知禾曾经帮着老太太写了一封信给热河,当时信件里的主要内容,就是说那孙子想要去找父母。如今这封信递过来,怕是那对父母心里也着了急,想回来亲自核实一下情况。

安柳将那封信接了回去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

沈知禾没接话。

她知道什么?知道孙子最终还是会半路拐到旁处去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