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晚荷又往窗口凑了凑:“你还病着的时候,我曾经去看了看你。当时你那前夫正好就在。我就斥责了他两句。结果你猜他怎么说的来着?”
她特意在这儿卖了个关子,似乎就是在等着沈知禾询问。
哪知,沈知禾仅仅抬起了头,眼中笑意盈盈,什么也没说。
没办法,曾晚荷的戏还是要唱下去:“他说,这是你们两个的事儿,还轮不到我来管。”
她把陆羲洲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,这时候想起来还有些气,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带着怒意。
可是没想到,在沈知禾听见这句话之后,脸上的表情虽还是笑的,说出来的话却丝毫没有缓冲,对她当头便是一棒。
“其实他说的没错,我们两个的事,到底还是我们两个来做主。本来跟你也没有关系。”
语气很淡。将曾晚荷完全从这纠缠之中给撇开了。
曾晚荷没反应过来一般楞在原地。
她怔怔地看过去。沈知禾正垂眸往自己刚刚喝尽的茶杯里倒茶。动作缓慢而优雅,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但是一想到刚刚从她口中说出的话,女子便觉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等水柱落入水面的声音息止,沈知禾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不是不让你管。本来,我和他的事就瞒了你许多。自我到清河镇以来,从未对旁人提起过我的过往。之前告诉你的那些东西,除了他抛弃我是真,其他都是假。”
“……所以,我是在庸人自扰?”
曾晚荷沉默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