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两条腿惊惧地来回扑腾,毫无章法,无措至极:“我求求你,我错了,我错了。你放了我。我不带你去了。我错了,你别杀我——”
“别杀你?”
沈知禾歪着脑袋,看向被自己放在桌上的刀,思索着,将朱钗换下,够到了那把早就黏在桌子上的刀。
然后在孙远泓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:“是这样吗?”
胳膊下的人体瞬间僵硬。
沈知禾觉察出来,嗤笑着换上了那把朱钗:“可是我还不想用。杀了你,怎么会有折磨你更痛快?”
说话之时,眼眸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。没听说过一句话吗?把人逼急了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你们砸我茶馆,撵我茶客,还想绑我送到知府床上,孙远泓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?”
她说着,又拿着朱钗往这人身上按了一下。
“噗呲”地没入几乎全是孔洞的身体。孙远泓抽搐着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。
周围打架的声音渐渐停止。
那些被带过来的无赖全都被沈知禾带来的打手按在了地上。毕竟打手受过专门的训练,自开始便是为了打架,自然不是这些被养烂的臭虫可以比拟的。
沈知禾用力,拔掉了朱钗。
“啊——”
孙远泓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。
女子的手里,全部都是被浸透的血液。
她万分嫌恶地看着那些恶臭的鲜血,在用力拉着男子脖颈的同时,把自己染了血的手伸在了孙远泓的面前:“你看,这都是你的血啊。开心吗?”
她笑着凑在孙远泓的耳朵边上:“想不想尝一口?长这么大,还不知道自己的血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