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你找的是我,普通大夫可不一定会解'溶血毒'。”宋柏打了个呵欠,“没事了吧?别耽误小爷睡觉。”
“他还中毒了?”
“啧,想杀人在刀锋淬毒不是常事?”宋柏越来越不耐烦,“溶血毒,顾名思义让血液无法凝固,就算侥幸逃脱也会失血过多而亡,行了吧?我可以走了吧?”
顾南枝再次道谢,宋柏摆出一张臭脸随小厮离开。
不得不说,这小仵作的医术属实令人意外,所开药方、留下的药膏全都行之有效,不消两天,郁离就能下地走动了。
“讲讲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这天阳光和煦,顾南枝趁着午休推郁离出来晒太阳,终于问出了缠绕心间已久的疑问。
“草民多谢郡主救命之恩……”郁离笑得高深莫测,坐在轮椅上一拱手。
“别装了,赶紧老实交待。”顾南枝咬牙切齿,故意碾过一块碎石。
“哎哟哎哟,清和郡主滥用私刑啦。”郁离整个人随着轮椅一颠,牵动着没好利索的伤口钝痛起来,“我招我招,我全招……”
顾南枝停在一处庇荫下,绕到郁离身前,居高临下地等待后文。
“我本是寒青君的幕僚……”
“寒青君?你说的可是那位明察秋毫、断案如神的寒青君?”顾南枝忽然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