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顾南枝脑内灵光一闪,登时扑到尸身跟前,试图将头颅掰向一边查看,可尸体已然僵硬,一拨不动,她便直接蹲下身子,让视线与尸体持平,立刻惊声道:“怎会这样?!”

在周翰脖颈左侧,极隐蔽地藏着一点细小针孔!!!

“这…这是为何……”顾南枝溺在震惊中一阵失语,竟短暂失去了冷静分析的能力!

郁离也是吃惊不已,但终是先于顾南枝镇定下来,也不管什么独立断案的约定了,直言道:“凶手心思歹毒缜密,真是令人发指。”

趁郁离将顾南枝带到空处探讨,宋柏也不闲着,三下五除二剖尸检查起来。

“此话怎讲?”顾南枝震撼不已,站稳后忙不迭追问出声。

“若不出意外,周翰定是身中透心毒而亡无误,”郁离垂眸解释,“透心毒世间罕见,仵作查出周翰死于毒的可能性极小,但凶手连这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放过……”

“我明白了!”顾南枝顺话接道:“将匕首刀锋淬毒,就算京兆府有奇人,经验尸查出周翰真实死因,也可将其推说是匕首涂毒!凶手矛头仍是指向我爹!”

“正是。”

一语毕,两人一瞬静默下来,明显的凉意顺着顾南枝尾椎骨而上,蔓延至整条脊骨,伴着停尸房内血气浮动,冷汗浸透了小郡主后背衣衫。

不消片刻,有宋柏神医圣手从旁辅助,很快便印证了周翰的真正死因并非刘鸿成报告的“中刀伤而失血过多”,却是鲜有人知的透心奇毒麻痹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