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桥嫌弃地捂上鼻子。

“姐姐。”陆桥桥看着被数十条铁链拴起来像狗一样的颂凡歌,笑容如同淬了毒,“你认命吧。”

颂凡歌掀开眼帘,眸子如同几十岁的老人,沧桑凄凉。

眼前这个女人,是她最疼爱的妹妹!

“现在颂家已经落到我和妈的手里,今天早上已经发了新闻,颂氏易主,你所有的股份,不动产,全部东西,都是我的了,那个男人,将来也会是我的!”

陆桥桥笑得恶毒张扬,“对了,你爸爸已经死了,为了来救你,被我打死了,血流了一地呢,你想知道你妈妈怎么样了吗?”

陆桥桥笑容满满,很满意颂凡歌这副丑样子,“你妈妈受不了凌辱,自杀了,她还真是矫情呢,我好心送她七个男人,她居然跳楼了。”

陆桥桥一字一句,如重锤击打在颂凡歌心上。

爸爸……死了,妈妈……凌辱!

“陆桥桥,你不得好死,你不得好死!”颂凡歌嗓子像被烟熏过般嘶哑难听。

她手脚筋脉都被陆桥桥挑断,凭着浓烈的恨意,她身体猛然冲过去。

巨大的铁链禁锢着她的身体,随着她的动作哗哗作响,老鼠和蟑螂感受到响动,轰然散开。

爸爸妈妈一辈子做好事,竟然落得这样的下场。

“陆桥桥,我要杀了你!”可她哪能伤到陆桥桥,连陆桥桥的脚都碰不到。

恨得入骨撕心,颂凡歌嘶吼着,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皮肉,没有一处不是痛得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