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姑娘,除了离婚,她想要月亮他都能给她摘下来,只要她高兴便好。
“好。”
权薄沧认命般闭了闭眼,大手覆上她纤薄的背,声音终于有了温度,“欠欠,我说过,你只要乖乖的,我什么都依你。”
即使为她倾尽一切。
“那现在去重新把伤口包扎一遍,可以吗?”颂凡歌说。
他的伤口是昨天白天被她刺伤的,晚上就发生了那一切,她在身下苦苦哀求,他不为所动,伤口被严重撕扯。
床上的血液,基本上都是他染上的。
顺着她的视线,触及到某一点红,权薄沧勾了勾笑,漆黑的眸子盯着她,“甘心么?”
第一次就这样没了,她估计恨不得亲手杀了他。
“我甘愿。”
颂凡歌知道他的意思,紧紧抱住他,仿佛她一松手,一切就是一场虚无。
“权薄沧,我做了个梦,梦里很可怕,我不想再失去你。”
权薄沧蹙眉,眸子冷厉,喉间些许苦涩,“你就找这样的理由搪塞我?”
就算是骗他,也不肯找个好理由。
欠欠,你心里从来没有我。
颂凡歌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她,她只能抱着他,感受着男人的温度,“不管你信不信,但我会证明给你看,我颂凡歌,这一世都会好好爱你。”
权薄沧见惯了她为离婚做出的各种手段,但每次她言语稍微柔和,他便甘愿被骗,“欠欠,你最好做到。”
他从来不相信梦这玩意儿,但她既然这样解释,也就由着她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