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桥桥当即脸色一变,“你怎么能说我是垃圾呢?”
“我说你了?”
颂凡歌慢条斯理地坐在沙发上,瞥了眼陆桥桥,“不仅仅是男人,是个人都不会吃得下垃圾,我没说错啊,你对号入座干嘛?”
陆桥桥就是觉得颂凡歌若有所指,但她不承认,她也不敢明着忤逆这个大小姐。
陆桥桥按下心里的厌恶,摆出个特别温和的笑脸,“姐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呢?”
陆桥桥看颂凡歌居然有心思喝咖啡,心里着急,“要不这样吧,你假装自杀,威胁他,他肯定愿意离婚了。”
颂凡歌瞥向她。
怕她不信,陆桥桥分析道:“你放心,只要你肯自杀,到时候就算沧哥哥不同意离婚,颂家也不会舍得你继续受苦,肯定会协助你离婚的。”
颂凡歌端着咖啡杯的手狠狠一捏,抬眸,“你让我自杀?”
前世,她就是无论如何都没能让权薄沧同意离婚,最后听了陆桥桥的话,留下遗书,吃了大量的安眠药,还担心效果不够,在腕上狠狠割了一刀。
陆桥桥说她会及时报警和叫救护车,不会真的让她出事。
但最后若不是权薄沧发现她不对劲后赶回来,她早就命丧黄泉,哪里还有她颂凡歌这个人。
权薄沧回到家时,颂凡歌躺在床上,奄奄一息,鲜血染红白色的床单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那一幕深深刺痛了权薄沧。
她伤害自己,拿她的生命做威胁,从那以后,权薄沧再也不敢不依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