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定了权薄沧,这一辈子,她不会再伤害他半分。
“阿沧,我爱你。”
偏执且无可救药地爱你。
女孩望着男人的脸,吐气如兰,一字一句进入男人的耳朵。
只在瞬间,他内心就已溃不成军,如同滔天巨浪一阵阵打来。
爱他。
她说爱他。
她还叫他阿沧……
“欠欠。”
权薄沧突然站起来,控制不住嘴角的颤抖,双手捧起女孩的脸,黑眸深深望进她的眼睛,“你再说一遍,再说一遍给我听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颂凡歌踮脚,轻吻他的唇角,眼底无比坚毅,“阿沧,欠欠爱你,永远,永远。”
“啊……”
霎时间,颂凡歌天旋地转,身体被人横打抱起,扔在床上。
男人欣喜若狂,猛地压下身来,带着浓浓的侵略,不由分说地堵上她的唇。
她说爱他。
这个女孩,一辈子都属于他!
贝齿被|撬开,男人如同饿了很久的狮子,几乎将她碾碎吞噬,火舌灵活如蛇到处游走,似电流游遍全身,惹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。
“别……”颂凡歌费尽力气,好不容易推开他些,担忧地看着他腹部的伤口,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!”
……
等颂凡歌收拾好回家时,天边已从黄天焦日转为暮色四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