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此而已。

别人如何,他没兴趣管。

颂凡歌摇头,看着他,“我牢牢记着呢,你说我只要开心就好。”

男人拿来干净的毛巾将她的手擦干净,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冰凉,他又握着哈气。

“欠欠。”

男人忽然抱住她,将她搂在怀里,像怕触及到她伤心事似的,小心翼翼地问,“是不是被人欺负了?”

“……”

颂凡歌不解地抬眸看他,“怎么这么问我?”

“不然,你没理由对他们那样。”权薄沧将女孩搂在怀里,只有紧紧搂住,他才能有一丝的安全感。

只要想起她刚刚近乎报复的眼神,他满脑子都是她被欺负的样子。

虽然是想象,但那让他痛得无法呼吸。

他甚至不敢想,若是她真遭遇了什么,他该怎么办。

颂凡歌没想到,权薄沧不仅没有觉得她坏,甚至联想到了她被人欺负,才会报复。

在他眼里,她做什么都是对的。

“阿沧。”颂凡歌脑袋埋在他怀里,鼻子一阵发酸,“你真好。”

好到她无地自容。

好到她真想抽死前世瞎了眼的她。

权薄沧似是感受到了女孩语气里的抽噎,将她的脸捧住,让他看着自己,“乖,不怕,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,告诉我,除了她们,还有谁?”

他要知道,都是哪些畜生敢欺负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