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那样疯狂已经是她的极限了,要是今天还来,她就真的下不了床了!

这种禁欲了二十多年的男人,她实在是惹不起啊!

眼看着权薄沧的呼吸越来越变了味儿,颂凡歌心里惊恐万分,几乎想到了她一会儿怎么哭着求饶。

“小恶魔,我说你大早上到底起不起啊!你是猪吗?我给你买了早餐……卧槽!”

与此同时,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。

第20章 她得让他们生不如死

颂铭舟手里提着豆浆油条,站在门口,眼睛眨巴眨巴几下。

下一秒赶紧捂住眼睛。

非礼勿视非礼勿视!

“找死?”权薄沧挡住女孩,寒眸瞥向门口。

颂铭舟被权薄沧那一眼盯得后背发凉,连爬带滚地溜开,“打扰了打扰了,你们继续,继续。”

说完,颂铭舟赶紧转身就走,还不忘将房门牢牢关上。

槽!

他为什么要去打开那扇门。

颂凡歌看见男人刚刚脸色忽然从暧昧变为冰冷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样子,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
“很好笑么?欠欠。”

“不好笑,不好笑。”颂凡歌郑重其事地点头,实在是忍不住,噗呲一口笑了出来。

“……”

权薄沧觉得,他今天早上不应该让着颂铭舟几个球,就应该将他人也打得爬不起来。

权薄沧忽然把住她的脸,微笑,“他为什么能进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