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答。

“说话!”

陆桥桥被吓得一激灵,抖动着肩膀,“是,是。”

徐清慧亦是被吓得不轻,“是很可恶。”

颂凡歌笑容扬起,唇红齿白,“所以,这两个该死的人,我怎么能让她们好好活着呢。”

偌大的客厅,静谧得吓人,陆桥桥跟徐清慧两人心脏砰砰砰地跳,直到颂凡歌离开,都没能从惧怕中恢复过来。

走出门,颂凡歌打了通电话出去,那边很快接了起来。

“时时刻刻盯着陆桥桥跟徐清慧,别让她们好过。”

“还有,她们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所有消息都要跟我报告。”

“是,门主。”那端连连应答。

颂凡歌挂了电话,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
前世,她被拴起来后就认真想过一个问题。

陆桥桥和徐清慧两人虽然恶毒至极,觊觎颂家的财产,对她残忍至极,但她们根本没有能力去运转偌大的颂家家业。

江城鱼龙混杂,多少双眼睛盯着颂家首富的地位,倘若真是徐清慧跟陆桥桥运转颂氏集团,势必会被人攻击得一塌糊涂。

那么她被拴起来之后,是谁将偌大的颂家运转得辉煌如旧?

她用自杀逼走权薄沧后,权薄沧曾对她许诺,终身不会靠近她半步,终身不打探她消息。

可要是颂氏集团溃败,这么大的世界级消息,就算权薄沧不主动打探,也会被别人传到他耳朵里。

权薄沧不会放任不管。

他之所以在颂氏宣布更换主人的时候赶回来,想必也是收到了陆桥桥跟徐清慧发布的颂氏变更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