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朗吃痛地大叫一声。
权薄沧这力道,真特么要人命啊!
颂凡歌看祁明朗那时不时嘴毒被权薄沧打还屡教不改的样子,忍不住发笑,之后看时间不早了,朝权薄沧道:“我也去换个衣服。”
权薄沧揉了揉她脑袋,“去吧,礼服给你准备了。”
颂凡歌离开后,祁明朗看着她背影,正色地转头看权薄沧,“你女人胆子不小啊,前两天搞垮了一家房地产公司,这事儿你知道吧?”
“嗯。”她的事情,他当然知道。
祁明朗啧啧啧几声,“出手又快又狠,丝毫不见犹豫,这手腕跟你有得一拼啊。”
权薄沧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潭,闻言一笑,“我惯的,你有意见?”
欠欠像他,不好么?
“我倒是没意见,就怕别人有意见。”祁明朗无奈地耸耸肩。
“那家房地产公司不简单,和黑道势力瓜葛不浅,那公司表面是正规公司,实际上是道上的人洗黑钱用的,你女人把人财路给断了,你猜他们会不会善罢甘休?”
“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,这仇不共戴天啊,颂权两家虽强,但总有人穷途末路不是?”
人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那又如何?”
权薄沧舔了舔后牙槽,眸子迸发出杀意,“来一个我杀一个,来两个杀一双,不怕死的就尽管来。”
打主意打到她头上,真他么不想要命了!
“反正你注意着点吧。”
祁明朗拍了拍权薄沧的肩,“跟你女人好好说说,让她最近收敛着点,出门多派点人盯着。”
“还用你说?”他早就安排好了。
“行行行。”祁明朗摇摇头,“不识好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