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更是如此,一路上眸子就没离开过她身上,有人开玩笑地说两人恩爱,他微笑着回答,第一次在众人面前露出了和善的笑容。
等等,和善?
在场的人一个个表情怪异,世人惧怕不已的沧爷,居然和善地笑了?
“传闻沧爷年轻有为气度非凡,我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,今日一见,沧爷果真是气宇不凡啊,和权夫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
权薄沧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,“我妻子害羞,平时不喜欢参加宴会,好不容易领出来,你们别夸了,我怕她下次不出来了。”
话虽是这样说,但他那语气,分明就是假装谦虚而已。
这话一出,周围人笑得热闹。
颂凡歌也跟着笑起来,这男人傲娇起来,可真是可爱极了。
这一晚,颂凡歌见识了权薄沧撒狗粮的本事,无论别人说什么,他都能将话题引到他们夫妻身上来。
在场的都是人精,逐渐摸透了他的喜好,便开始夸赞两人多么多么登对,天生一对。
颂凡歌一听就知道这些人就是拍马屁而已,偏偏权薄沧受用,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。
好不容易等到宴会时间过半,权薄沧不秀恩爱了,颂凡歌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,倒了杯果汁,静静地看着会场的人。
忽然一道女人娇羞的声音传来,似是在往这边走,“哎呀,这么多人,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男人的嗤笑一声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你不就是想我吻你吗?”
“……”
好像打扰到别人好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