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将人抱在怀里,伸手去揽她的腰,将她的腿搭在沙发的一端,轻轻拍她的肩膀。
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颂凡歌将脑袋埋在他胸膛,没多久,眼泪猝不及防地掉落下来。
苏鸢重生了,那她的阿沧呢,他过得怎么样?
颂凡歌不敢去想,权薄沧知道她的遭遇之后,会是怎样的痛苦。
“阿沧,抱紧点。”颂凡歌喃喃开口。
闻言,权薄沧将她完全抱住,紧紧抱着,又将她受伤的手心握在手里,轻轻吹气。
外面日头高照,烈日炎炎,卧室里温度宜人,男人抱着女孩,像哄孩子般将人哄睡着。
颂凡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,睡意渐浓。
梦回前世,她用自杀逼迫权薄沧离开,偏执地将陆桥桥捧上高位,偏执地认为她是她最好的妹妹。
哥哥们被她派到国外工作,对她心灰意冷。
她看到自己被陆桥桥挑断筋脉,被铁链像狗一样被拴起来,被打,被侮辱,爸爸被陆桥桥打死,妈妈被侮辱而跳楼。
看到自己临死之际,权薄沧冲进来将她抱在怀里。
这种梦做了多次,她不会再怕得惊醒,只是平静地睁开眼睛,泪水已经布满了全脸,她静静睁着眼,任由泪水夺眶而出。
权薄沧垂眸,发现她醒过来,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欠欠,是不是手疼了?”
颂凡歌在他怀里摇头,伸手环住他腰肢。
“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