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她这两天没把心思放到折磨她们身上,这两人开始猖狂了。
既然这样,那她就干脆早点解决了她们。
另一边,徐清慧跟陆桥桥的日子,就惨不忍睹了,公司破产,负债累累,现在她们走到哪里都是要债的人,出门都得小心翼翼的。
陆桥桥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,颂凡歌正在庄园里遛狗,穿着一身淡雅的休闲服,干净雅致。
陆桥桥的声音带着鼻音,听起来哭得很伤心,“姐姐,我跟妈妈被人欺负了。”
颂凡歌听着陆桥桥的哭声,心里无比舒坦,“哦,是死了还是没死?”
她让人时时刻刻看着陆桥桥跟徐清慧,早就知道她们现在走投无路的事,她打电话来,无非是求她办事。
果然,陆桥桥哭得更加厉害,“姐姐,桥桥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惹姐姐生气,你帮帮我。”
陆桥桥现在怕极了颂凡歌,但没办法,徐清慧欠了钱,要债的蹲在家门口不走,打电话到颂家,可电话莫名其妙地打不出去。
现在她们被困在家里,根本不敢出去。
徐清慧一边给老人捏肩,一边用眼神示意陆桥桥,要她好好跟颂凡歌说话。
她们始终不相信,这才半个月,颂凡歌对陆桥桥的态度会转变那么快。
颂凡歌绝对只是生气,她肯定还在乎这个妹妹。
偏执症可不是个能自己控制得了的病。
“姐姐,你怎么不说话?”陆桥桥握着电话,紧张地期待着。
这都过去那么多天了,颂凡歌应该消气了吧。
颂凡歌轻笑一声,“哦,刚刚听到隔壁家的疯狗又在乱叫了,难听死了,没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