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,“这有什么,你最流氓和不讲理的时候可不是刚刚,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气氛暧昧极了。
颂凡歌懒得斗嘴,索性闭上眼睛睡觉,失态就失态吧,反正这是她老公。
亲老公。
想着想着,颂凡歌还真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权薄沧给她放低了座椅,调了空调温度,车里安静极了,他就这么看着她,女孩嫩白的小脸在微弱的光下更加柔美,安安静静躺着,像个乖巧的仙子。
权薄沧看着看着,眸子深不见底,心脏的位置,还有些轻微的疼痛,是肉体上真实的痛感。
为什么看着她刚刚的眼神,他会疼得那样厉害?
权薄沧伸手抚上颂凡歌的脸,她睡得舒服,小嘴轻轻蠕嘬几下,呼吸浅而规律。
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抚摸,手下意识地往他这边伸,搭在他腿上,嘴里含糊不清,“阿沧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
权薄沧眸子越来越深。
欠欠,在我不知道的时间和角落,你到底受过怎么样的伤害。
“欠欠,你想对付谁,直接跟我说一声,我去做。”
权薄沧低头在她额头一吻,轻轻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,“你的手,要干干净净的。”
她娇气娇贵,那些污浊残忍的事情,都应该让他来做,不该由她去处理,她一辈子,都该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。
前半夜被折腾很久,在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困了,颂凡歌靠在座椅上,迷迷糊糊间听到权薄沧的话,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个人。
很久之前,也有个人跟她说过这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