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颂凡歌眼神杀了过去。
权薄沧顿了顿,手停在她头上,不动了,就在颂凡歌以为他终于消停的时候,他又开始弄她的头发,“我记得。你连看财务报表都不会。”
“……”
颂凡歌转头,就见权薄沧黑眸睨着她,俊眼修美,眼神仿佛直视她心底,她看着,不禁有些打了个冷颤。
“欠欠,你骗我。”权薄沧手指轻点她的脸颊,倾身过去,在她耳廓舔了下,“你不乖。”
“呵呵,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。”
颂凡歌不由得神经跳动,脚底抹油想逃。
权薄沧一把将人拉回来,按在腿上,单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肢,“多久?也就五年前。”
颂凡歌十五岁上的大学,初遇权薄沧是大一那年。
大四的时候,有个学长追她,拿着实习的报表问她,权薄沧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,上去就给人一顿。
后来被权薄沧莫名其妙地一顿盘问,那架势,跟头上被戴了绿帽子差不多。
由于颂凡歌一时贪生怕死……居然一口气说出她看不懂报表这种事情……
当事人现在被男人牢牢困住,坐在他腿上一点也不轻松,看着男人嘴角的笑,只觉得浑身发软。
当晚又下起了雨。
卧室里衣物散乱,颂凡歌有气无力·地趴在床上,不着寸缕,纤细的手腕被人握住,胳膊纤细修长。
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男人体力·又好得令人发指,身上一阵阵的温热,密密麻麻的吻如同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