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笑,“富贵之人吃的都是美味佳肴,多种口味不带重样,但最刺激味蕾的,还是得这些民间得食物,不像贵人那样工序良多,但就是简单粗暴地吸引人。”

颂凡歌猝不及防地听到权薄沧这样的话,抬眸看他

他也正看着她,“这些食物,比工序良多的佳肴,多了分人间烟火。”

人间烟火?

这个词怎么着也不会跟权薄沧联系起来吧。

这样的权薄沧,是颂凡歌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。

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,只要站在那里,就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地巴结,他的表情,从来都是淡默,眼神带着萧杀一切的森严,生人勿进。

不像现在这样,即使周围都是哄闹的人,刚刚甚至有人撞到他,也没见他脸上有什么寒厉的表情。

颂凡歌放下筷子,顿了顿,“阿沧,你给我讲讲你之前的故事吧,就认识我之前的。”

她认识他的时候年龄不大,但他比她大了四岁,他有很多年她都不了解。

她想知道他的过去。

“我能有什么过去?”

权薄沧嘴角飞扬,张口就来,“要说的话,可能就情史比较多,我算算啊,十五岁那年我有第一个女人,十六岁那年看上了隔壁的校花,十七岁,追了个清纯的妹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颂凡歌埋头不看他,“行了,我没兴趣了。”

权薄沧看她气鼓鼓的样子,眯着笑给她夹菜。

她是天上月。

月亮就该挂在天上,纵然照进他这一方沟渠,那也只能是他的幸运,哪有让她跌落凡尘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