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人放下钳制住,手掌顺着颂凡歌的身侧流畅曼妙的曲线往下方·摸·去,倏地将她的一条腿提起来,支在洗手台沿上。
他手心炙热,使她一条腿都滚烫起来,他声音低沉沙哑,“叫你欠欠那天,我特么就想这么干了!”
颂凡歌应付着权薄沧,闻言,想到他曾经差点吃了她的样子,“禽兽!那时候我未成年!”
他按住她乱动的小手,讥笑,“你要不是未成年,你以为你那次真能逃得过?”
当他是当代柳下惠么?
“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,你这这辈子都逃不掉了。”
午夜时分,有人辗转反侧,有人酣睡如梦,有人正值良宵,千金一刻。
……
工地的进度有条不紊地进行,将全部的数据了解完之后,颂凡歌接手了项目的全部运转大任。
考核进入了关键阶段。
“七小姐,今天徐总从国外洽谈回来,按规定,您需要去机场接他。”小黎将颂凡歌今天的行程安排递上来。
颂凡歌手指在电脑上敲打,没多久便结束了一项小黎看不懂的进程。
她视线落到那张纸上,拿起来,看着那个名字,讥笑一声,“带上东西,出发,接人!”
车子飞快地在公路上行驶,颂凡歌开着车,身后,小舒的车紧紧跟着。
忽然余光瞥见什么,车内镜里,颂凡歌嘴角的笑带着讽刺。
“小黎,前面有个小镇,你一会儿坐小舒的车,我有点急事。”
“七小姐,你怎么了?”小黎有些担心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小黎明面上是颂家派来监视颂凡歌的任务执行情况,实际上是个医生,最擅长的是外伤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