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着家里的大厨有样学样,做菜架势十足,自信满满,从来不尝,而权薄沧也不让其他人吃她做的菜,每次吃都跟怕被抢了似的护着。

不过从他的反应来看,应该挺美味的。

“想吃什么,我现在去做。”

“不吃。”权薄沧在她项间,轻笑,贴近她耳朵,“你比较好吃。”

“别了吧。”颂凡歌祈求般地看他。

除了那种事,别的事情都好商量。

主要是这男人在那方面战斗力跟头牛似的,还总是很恶趣味,非要她说一些好听的话,不说……

颂凡歌不想回忆那些她惨兮兮的场景和姿势。

真丢人。

“这是在求我?”权薄沧睨着她,“现在不用求,一会儿有得你求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颂凡歌在心里默默算着来姨妈的时间,这亲戚……关键时候可真不靠谱。

权薄沧在她脸上狠狠啄了下,这才放开她去浴室洗澡。

他洗得很快,等到出来时,颂凡歌已经躺在床上,一双眼睛祈求地看着他。

权薄沧勾了勾唇,走过去,双手撑在她两侧,臂膀上的肌肉线条流畅,腹肌紧紧挨着她的被子,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
他腰间系着一条浴巾,头发半湿,刚洗过澡,脸上带着些湿意,棱角分明的脸此刻俊美得不像话。

颂凡歌被他盯着,忽然红了脸,双手紧紧捂住。

权薄沧可没任由她捂脸,单手拉开,看准·她粉·嫩·诱人的唇,堵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