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下雨了工人不用干活,但领导还是要继续埋头做事的。
颂业盛显然是被颂铭舟气得不轻,气呼呼地坐回去,喝了口水才慢悠悠地看颂凡歌的文件。
颂凡歌和颂铭舟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等着。
“你又犯事儿了?”颂凡歌瞥了颂铭舟一眼。
“哪有。”颂铭舟跟个没睡醒似的,瘫坐在沙发上,朝后靠着,脖子缩进肩膀,“打了局游戏而已。”
“打游戏,顺带又打人了吧?”
这回不知道又把人给打成什么样子了。
颂家家风开明,平时小辈们当着长辈也敢打游戏,要只是这么简单,怎么会把颂业盛气成这个样子。
颂铭舟没否认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比刚才看着精神,“小恶魔,我跟你说,再过几年,这江城,乃至z国,电竞之王。”
颂铭舟比着大拇指,指向自己。
颂凡歌倒是没觉得他这话有什么不对,前世,颂铭舟的确成了z国电竞之王。
他主打游戏产业,手下有游戏公司,也有电竞团队,他是老板也是队员。
“你们两个,交头接耳说我什么了?”颂业盛冷眼看着两人。
颂凡歌低声,“今天怎么这么大火?”
“他老婆要进剧组,足足两个月。”颂铭舟尽力地降低声音,“他欺软怕硬呗。”
颂凡歌看他一眼,心想老爸骂他这事儿,更多的是他又去打架了。
不过的确有颂业盛对白露敢怒不敢言来这儿撒气的嫌疑。
颂业盛看完文件,倒是忽然笑了起来。“七七,你的水平超乎爸爸的想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