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爱强比徐清慧和陆桥桥都能忍,也比她们有城府,见到颂凡歌,没有任何的气愤,甚至像个来谈生意的人一样从容。

颂凡歌没回他,他也没拉脸色。

陆爱强坐到沙发上,“颂小姐应该知道我本次来的目的,桥桥,她是我的女儿,失散在外多年,这一次她得罪了颂小姐,我替她道个歉。”

这话说得圆顺,也算个人话。

若不是前世他在颂凡歌被关起来后,卷走了颂家大量的钱,还企图轻薄她的话,颂凡歌都要以为他只是个为女奔走的老父亲了。

颂凡歌抬眸,看着那张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的脸,“你的意思是,陆桥桥的罪过,你来担?”

陆爱强微笑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支票,起身放到颂凡歌的桌面上。

“虽然颂家不缺钱,但这世界上,钱还是能解决很多事情。”

陆爱强又坐了回去,“如果颂小姐还不满意的话,我手上的项目,随颂小姐挑,希望颂小姐能放过桥桥。”

呵。

颂凡歌真想仰天大笑。

他现在这副模样,和前世那个在她被挑断手筋脚筋后,潜入地下室,不管不顾地撕扯她衣服的猥琐男比起来,简直大相径庭。

颂凡歌两个手指夹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,嘴角带着晦暗莫测的笑,“倘若我不呢?”

他自身都难保了,还想保别人。

这些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
陆爱强还是那一幅样子,不气也不怒,“颂小姐,颂家给你的底气是很足,但你也要懂得收敛锋芒,年轻人,总是毁在意气用事上。”

陆爱强倒真是没想到,他回来这几天,连陆桥桥的身影都没有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