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族盛话语虽是责怪,但表情却很怜惜。

徐清慧很听话地收起单子,再次挽上他的手。

颂族盛朝颂凡歌道:“七七,那二伯就先走了,你回家路上小心点,到了给二伯发个消息。”

颂族盛是真的关心颂凡歌。

“好。”颂凡歌微笑着,跟颂族盛道别。

颂族盛单手扶着徐清慧,小心翼翼地怕她摔了,走过拐角,徐清慧见颂凡歌看不见了,忽然疑惑问看向颂族盛。

“为什么要做羊水刺穿手术呢?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

徐清慧气鼓鼓的,停下来不肯走。

前几天,她好不容易找到颂族盛,说自己怀孕了,颂族盛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她,还带她去聚会上跟颂家人宣布。

但时候,他立马带她来他的好友这里做了羊水刺穿鉴定。

“你这不是摆明了不相信我嘛。”徐清慧急得眼眶红了一圈。

颂族盛好脾气地安慰,“好了,我这不是怕到时候大家说你嘛,有了证据,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是颂家的,你怕什么?”

徐清慧还是不依不饶,她倒不是没分寸,知道这个时候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是颂族盛。

但她这么多年不是没有经验,女人还是得撒娇,让男人疼爱。

于是,在颂族盛好言好语劝了好久,就快要耐心告罄的时候,徐清慧把握好了尺度,梨花带雨地说下次就不原谅他了。

颂族盛老实巴交的,立马被哄得团团转。

徐清慧看着颂族盛笑得傻呵呵的样子,心里越发觉得,只要这个孩子保下来,再回颂家就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