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薄沧,别……”颂凡歌痒得受不了。
权薄沧可没听她的话,单手将她两只手腕都握住放到她头顶,另一只手去扯她腰间的带子。
颂凡歌要是还不明白他要做什么的话,她就真的是个傻子了。
他单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,双手慢慢往上,想品尝一道美味的食物,慢慢舔舐,到了目的地,咬住。
“不要!”颂凡歌伸手推他的脑袋,却不由得发出她意料之外的声音。
他没停下,再慢慢往下,他大手握住她纤细修长的腿,猛地往他那边一拉,她身子便离他更近了。
某一瞬间,颂凡歌只觉得这世界只剩他们了。
男人喘着粗气,掰过她脑袋,让她和自己对视,“欠欠,你爱谁?”
“别……啊!权薄沧,我爱权薄沧!”
“不是这个!”
颂凡歌伊伊呜呜的声音断断续续,像是哭了一般,“我爱……阿沧!”
权薄沧很满意这个名字,像是得到满足的狼,兴奋至极,结果就是颂凡歌不停地求饶……
夜里三点,权薄沧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,抱着她去洗澡。
他手指在她细嫩的皮肤摩挲,给她冲水,看着她白皙的皮肤上的痕迹,有些心疼她,也有些得意自己的作品。
她长得真的好美,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,眼睛永远干净,无论遇到什么事情,那一双眼睛都如同清泉一般。
他始终不敢告诉她,权薄沧。这三个字,与其说是一个人的名字,不如说是幸存者的代号。
十八岁之前,他连个名字都没有。
他拼了命,才得到一个名字。
他把人擦干净放到床上,再勾到自己怀里,咬了咬她耳朵,“欠欠,我是你的,永远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