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伸手在她腰间捏了把,“我看你是不想走了。”
她身子在他身边,小腰又细又软地贴着他,单手搁在他胸膛,咬了他的下巴还蹭他鼻子……
他就是唐僧也得败下阵来!
颂凡歌正描摹着他的眉毛,忽然被权薄沧推着坐好,他跌跌撞撞地走开。
“去哪啊?”颂凡歌诧异地看他。
权薄沧咬了咬牙,“去洗澡,你晚上记得回来。”
他得找补回来。
颂凡歌噗呲一笑,提着自己的包包走了。
颂业盛跟权薄沧差不多,工作时间没有特别限制,但也没有周天一说。
颂凡歌去的时候,颂业盛正在看股市走向。
红红绿绿的走向图投影在偌大的墙面,鼠标来回滑动,一眨眼就是一个企业的荣衰。
“爸爸。”颂凡歌走过去叫人。
颂业盛停下手里的工作,笑着过来招呼,“宝贝女儿来啦,外面很晒吧,快坐快坐。”
“七七今天来找爸爸什么事啊?”
颂凡歌来之前在电话里说了,今天有集团的事要问他。
颂凡歌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问道:“爸,房地产板块的徐国忠,你对这个人的印象怎么样?”
“他是你爷爷的的得力助手,分家后,他就自然而然跟着我了,做事也很细心,有眼光有远见,我还比较信任他。”
“七七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听集团的人说他比较友善,所以我好奇在爸爸眼里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颂凡歌说谎不着痕迹。
她就是想查徐国忠最近的工作情况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