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坐在店里,她想吃什么,这家店没有的,权薄沧就出去给她买。

颂凡歌最后吃了很多烧烤,串串香也基本上是她吃的,还喝了一罐可乐,走出门,她忍不住打了个饱嗝。

“吃好了?”

权薄沧听着她饱嗝的声音,揶揄她。

颂凡歌被她搂在怀里,吃好了就不想走路,全身的力气都往她身上靠。

“这次吃好了。”

下次还想吃。

因为她吃得比较多,权薄沧没有立即带她回家,也没有背她,让她自己走。

这个时候已经四点多了,好多摊位都已经收了摊,来的时候熙熙攘攘的街道,这会儿显得十分冷清。

颂凡歌身上披着权薄沧的外套,微风吹来,她的裙摆微微摇动。

这一片处于城市和郊区中间,有高档的消费场所也有拥挤的摊位。

路过一家酒吧,颂凡歌忽然停住脚步,权薄沧随着她的视线看去,“二伯?”

“嗯。”

远远的,颂族盛手里握着一个酒瓶,看起来是喝醉了,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吧。

颂凡歌立马跟了上去。

酒吧内依旧喧哗,各种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,刺眼的各色灯光充斥着室内。

颂凡歌在一个卡座上找到颂族盛,他问服务员要了很多酒,一个人坐在地上,一瓶瓶地喝。

颂凡歌慢慢地走过去,在颂族盛身边蹲下来。

颂族盛还算清醒,能认得出她来。

“七七啊。”

“二伯,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