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凡歌将凳子放下,抱着双臂,气鼓鼓地坐下。

他竟然真的后退了十米,后背抵着窗,双手随意地举着,样子痞极了,“这距离够吗,不够我只能跳窗了。”

颂凡歌淡淡地瞥他一眼,又收回视线。

“无聊。”

肚子开始咕咕咕叫唤,颂凡歌起身下楼去吃饭,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瞥了眼权薄沧。

“以后不准跟我一起吃饭,也不准跟我睡一张床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

权薄沧想都没想就拒绝,“我看还是跳窗算了。”

不跟她在一起,那还不如杀了他。

实在是饿得不行了,几天莫名地想吃饭,颂凡歌这时候也不想跟他争了。

丢下句,“你觉得你有得选吗?”

之后快步下了楼。

厨师早就已经做好饭菜,颂凡歌下去吩咐上菜,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得美美的。

颂凡歌满肚子的委屈,一边吃饭一边叹气。

她越是叹气,食欲就莫名其妙地越好。

见状,一旁的伺候女佣吓得头都不敢抬。

沧爷和小夫人这才好了几天啊,又开始闹了。

瞧给小夫人气的,都多吃两碗饭了。

颂凡歌满口咀嚼着,也不管自己想不想吃,反正就想多吃点。

小舒远远地看见颂凡歌一个人坐在那里,狼吞虎咽没个样子,内心觉得莫名其妙。

果然,女人都难伺候。

“沧爷。”

小舒看见权薄沧下来,恭敬地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