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残忍的一幕,可颂凡歌只是淡淡地看着。
完全是两条疯狗在互咬。
天空渐渐飘起雨滴,暴雨估计要来了。
走的时候,互杀的两人鲜血已经流了一地。
一个中年男人,一个白莲少女,你捅我一刀,我砸一石头。
仿佛在比谁死得更惨。
颂凡歌转身离开,忽然脚下撞到什么,她垂眸一看,竟然是一只小兔子。
一只黑黄色的兔子,这兔子倒是不怕人,匍匐着身子,在颂凡歌旁边蹲下。
活泼亲人,好像死去的蒂司啊。
颂凡歌眼眶微酸,蹲下身来抚了抚兔子的毛,它很乖,任由她抚着。
“不会再来了,是吗?”
权薄沧的落寞离去,家人散落天涯,颂家落败颂氏易主,皮蛋被剥皮炖汤,爸爸惨死妈妈被凌辱跳楼,她受尽折磨而死,权薄沧自杀……
那些噩梦般的过往,统统都离她而去了。
“都不会发生了,对不对?”
小兔子不会说话,鼻子灵活地触动她的手心,小小的,很奇妙的感觉。
多奇幻的一幕啊。
小兔子一蹦一跳地离开,颂凡歌莫名地微笑着,竟然鬼使神差地挥了挥手。
小兔子停住,转身嗅了嗅旁边的青草,小脑袋歪着看她几眼,又慢慢地蹦着离开。
雨一滴两滴,滴落在芳香四溢的草地,带着初秋的清凉,周围一切都平静下来。
雨滴从她眼角滑落。
回到庄园。
颂凡歌回去之前已经换回衣服,回去的时候,权薄沧还没回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