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薄沧关上副驾驶的车门,绕过车前走到驾驶位,拉着车门朝祁明朗挑眉。

槽!

权薄沧开着车远去,祁明朗气鼓鼓地站着路边。

“朗哥。”他的车里有朋友喊他。

“快上车啊,那边人都齐了,快快快,就等你,这次好玩,美女超多,给你接风啊。”

祁明朗的朋友很多,但多是一起疯玩的酒肉朋友。

江城各大游玩场所,party爱好者,只要说到玩,没有祁明朗不知道的地方。

颂凡歌坐在副驾驶,往后视镜看了眼,嗤笑,“祁明朗真的黑了好多。”

权薄沧双臂控制着方向盘,侧目看她,“有他老爹管着,估计这次在非洲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
说起祁明朗的老爹,颂凡歌还有点印象。

那是个国际上很知名的人物,跟她的三伯一样,都是医学界的翘楚,门生不多,但想拜他为师的人数不胜数。

但祁老跟着权薄沧来了z国,一直效忠sq庄园。

祁明朗是祁老的老来子,平时很宠爱这个儿子,就是在医学上会严格一点,他觉得祁明朗有天赋。

“估计都晒脱皮了。”颂凡歌轻笑,“你看他脸上和手臂的差别,简直了。”

估计是穿的长袖,手臂没晒到,脸上跟包公似的。

说完这话,颂凡歌忽然感觉车里的气氛有些冷。

正好等绿灯,权薄沧身子朝她倾过来,漆黑的眸子染着若有若无的笑,“看别的男人这么仔细?”

“说,你还看他哪儿了?”权薄沧伸手抬起她下巴,指腹摩裟,“欠欠?”

“……”

草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