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朗实在是想不通这个问题,不问出来又实在是憋得慌。
可真一问出来,对上权薄沧的眼睛,他又有些怂了。
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,权薄沧勾了勾唇,“真想知道?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
当年他知道权薄沧为了个女孩子决定不跟权家决裂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惊得跳起来了好吗!
当年权薄沧可是决定他和权家,只能存在一个的!
书房装横偏欧式复古风,红木书桌和书架,设施沉淀着悠远的历史气息。
祁明朗疑惑地看了权薄沧一眼,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震到了,“沧哥,你的事儿,难道真就这么算了?”
“嗯。”
权薄沧脸上没什么情绪,眸子深如寒潭看不见底。
怕是吊儿郎当的祁明朗这会儿脸上全是惊愕,当初那个可是要血洗权家的人,现在居然这么心平气和地坐着说算了。
眼里除了震惊,还有深深的疑惑。
“还是因为颂凡歌?”
“我想给她安稳的日子。”
权薄沧动了动手指,以前这只手,是喜欢拿烟的,后来戒了,“祁明朗,她跟我不一样。”
众星捧月的小公主。
污龊糜烂的烂沟渠。
天差地别。
第124章 沧爷让你们滚
颂凡歌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,皮蛋喜欢跑,她就喜欢逮着它使劲儿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