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一吸间,他轻柔的呼吸慢慢变了味儿。

素了好几天的男人,根本就是一头恶狼。

这还是他的书房,颂凡歌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应。

这种不适应从天色昏暗持续到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之后,她眼里已经布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水,看着如同一朵初绽的玫瑰。

夜深人静时,她早已忘了刚刚求饶的惨景,好不容易等他结束,她二话不说,果断睡过去。

迷迷糊糊间,她能感觉到权薄沧抱着她回到卧室,给她洗干净。

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。

权薄沧比她早醒来,撑着脑袋看她,“醒了?”

颂凡歌细长的手臂去捂他的眼睛。

“不准看。”

“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权薄沧拿开她的手,握在手里,眼神赤裸裸的。

她什么地方他没见过,还……摸了。

不止一次。

颂凡歌也实在是没力气,被他抱在怀里,坐在洗漱台对面的台子上,拿着他递来的牙刷刷牙,两只雪白的脚丫垂着,摇摇晃晃。

吃了饭,她准备开车去颂家。

“我送你去。”

权薄沧拉住她,大手很温暖。

“还是我自己去吧。”颂凡歌迟疑了些。

从那天权薄沧的寥寥数语中,她能感觉到权家从小对权薄沧真的不好。

童年的经历真的会影响人的一生,她不希望权薄沧因为她,委屈自己去跟权家交好。

如果苏鸢真的有心弥补他,她希望是权薄沧最后甘愿的,而不是因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