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原因吗?”她突然问。

“什么?”权薄沧眯着眼睛看她。

他只系着一条浴巾,她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,“权薄沧这个人啊,看似老谋深算手段残忍,但心里总是有一丝柔软的。”

这丝柔软是她,她知道。

权薄沧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。

“所以啊,他做的事情,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
女孩的眸子在柔和的光地下亮晶晶的,仿若雪水融化之后山间的清泉,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像只收起爪子的猫咪。

好像揉。

他也真的这样做了,一把将人压住,大手在她腰间掐住,低沉的呼吸打在她项间,“欠欠,我想要你!”

“不行!”

怎么又扯到这个问题了,刚刚在车上她是被狗咬了吗!

“我疼!”

颂凡歌冷着脸将人抵住,“你还没回答我呢。”

他刚刚在车上确实将她折磨了很久,权薄沧于心不忍,身体翻到一边,再翻过来撑着手看她。

“娱乐圈对家很多,颂铭清拿不到演唱会资格的,他的公司没这个实力,他的势力也战胜不了资本。”

颂凡歌不太懂娱乐圈的事,不过也听懂了这话。

原来权薄沧抢了颂铭清的资格,还有这一层关系。

颂铭清对娱乐圈有很大的期许,要是让他知道这次是被自家公司拖了后腿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。

让他觉得是权薄沧抢了更好。

“阿沧。”颂凡歌脑袋蹭着他胸脯,“你好好哦。”

只听见权薄沧闷哼一声,忽然推开她,“别过来,别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