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半根香蕉被权薄沧拿起来,剥了后半部分的皮,边吃边慢悠悠地朝用餐区走,他长得高又帅,不少女佣看花了眼。

洗手间里,流水声哗哗地响。

颂凡歌倒是认真地洗手,挤了洗手液,两只手相互搓洗着,修长雪白的十指相互交错。

她洗手,许希就站在一边,唇角的笑有些刺眼。

“颂小姐眼里真是容不得沙子啊,我来你家也没有恶意,你就受不了了。”

许希挑眉,“江城人说,颂家小公主惹不得,看来是真的,独女嘛,都有些傲娇又占有欲很强,不过我这人最喜欢抢别人喜欢的,很刺激。”

洗漱台上方是一片超大的镜子,颂凡歌洗好手,慢条斯理地甩手,有些许的水珠溅到镜子上,留下点点水渍痕迹。

她从容不迫地擦拭着双手,只顾着自己手上那一方视野,看起来像是没听见许希的话。

许家不是小门小户,国的贵族,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
许希是不怕颂凡歌的,尽管因着颂权两家的关系,颂凡歌这三个字在江城甚至国际上都很让人忌惮。

“我今天是你妈妈请来的客人,颂小姐要是想在这里威胁我什么,大可不必。”

许希边说着便转身,“不知道z国首富的家,厨师的水平怎么样,我倒是很感兴趣。”

“知道我为什么洗手吗?”

很自然而然的一个问句。

许希顿住脚步,饶有兴趣地看了颂凡歌一眼,她不傻,看得出来颂凡歌对她不喜欢的眼神。

“被宠坏的公主,多半都有暴力倾向,这在国很常见,只是你想打我,不得考虑好代价才行。”

可惜到了一定的层面,武力就是最拉低档次的东西。

脑子,才是一个人最需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