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视线往下一扫,发现颂凡歌的本子掉落到地上,她皱了皱眉,“七七,怎么了?”
颂凡歌鲜少有这样的状态,像一个懵懂无知的胆小女生,被人恶作剧骗取看鬼片之后的反应。
被白露推了下,颂凡歌回过神来。
舔唇笑了笑,将落到座椅边的台词本捡起来,看起来没什么事,抱怨道:“我拿的这个角色太气人了,真想跑进去揍她一顿。”
台词本在落地之后就合上了,颂凡歌这会儿一页页翻找刚刚的进度,很气愤似的,她很用力,纸页被翻得刷刷作响。
看起来很烦躁。
“反派能不气人吗?”
白露了然,在她专门用来装各种剧本的箱子里翻翻找找,重新找了一本递给她。
“这个角色好。”白露将颂凡歌那本拿走,换上新的,“虽然没什么惊艳世俗的作为,一生平平淡淡,但一生都平淡喜乐,没受过苦。”
换上新的角色台词,颂凡歌还真的激情满满地跟白露对完词。
白露的作息很规律,十点就要回房睡觉,九点半的时候放颂凡歌回去。
卧室并没有开灯,颂凡歌推门进去的时候,里面一片漆黑。
想着权薄沧也该是没回来,颂凡歌卧室里安了毯子,她踢掉了鞋,刚准备往里走,就被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男人气息微沉。
她穿的家居服,不似以往的睡裙,裤子宽大,上衣也宽松。
忽然男人一个/用力,她后背抵着墙,卧室门被关上,电子门的声音随着细细的电流传出。
大大的上衣被撩起来,她纤细的腰肢上多了只温暖的大手。
随着大手的移动,腰肢的神经不断地跳动,大手往上到了一定位置,他忽然低头吻住她。
漆黑的卧室,黑得没有一丝光线,男人身上的气息浓浓地包裹着她。
是她贪念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