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五指穿进头发,揉了揉脑袋,忽然有些愕然。
以前每次听到这个名字,她都睡不着,醒来也是浑浑噩噩的,怎么今天这么清爽?
忽然瞥见权薄沧给她发来的消息,她点开,他的声音在电流的作用下传出来。
【欠欠,醒了?】
【陪着岳父下棋,记得下去吃早餐】
他声音挺性感的,就是刻意压低了音量,应该是颂业盛在旁边,他没敢太过放肆。
颂凡歌回了他,之后下了床,走进洗漱间快速洗漱了番,接了杯水边喝边朝楼下走。
颂铭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这时候正被白露拉着跟她对台词,身边还有一群女佣,各自拿着台词本,不知道扮演的是什么角色。
颂凡歌从蜿蜒状的楼梯走下去,穿的是刚到膝盖的棉质家居服,权薄沧昨晚还算有良心,没让她身上到处都是见不得人的痕迹。
长发随意披在身后,热水还弥漫着水蒸气。
颂铭舟率先看见颂凡歌,顿时跟见了救世主似的,两眼放光地看着她下来。
“姐,起来了?”
颂凡歌听见这声不知多少年没听过的姐,顿时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冷冷地瞥了颂铭舟一眼,“有事说事,无事退朝。”
一本不厚不薄的剧本朝她扔过来,颂凡歌下意识地接住,拧着眉头看颂铭舟。
颂铭舟早就做好要逃的准备了,挤开几个女佣,拿着他最近常常背的那个黑色单肩包,挎在肩上就赶紧跑。
路过颂凡歌的时候,他还特别正义凛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姐,老妈正是需要你的时候,快去,老妈,我走了啊,我去看看老爸,不知道他和沧哥谁的棋艺比较高。”
颂铭舟朝白露嗷了两嗓子,白露一本剧本朝他砸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