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文件被扔到桌上,足足三指厚。
“卧槽!”
要不要搞这么多,这是把她大大小小的的事儿都写上了吧。
祁明朗惊得差点眼珠子都掉出来了。
“哥,你家啥样你不清楚啊,你要什么样的医生没有,非要我,拜托,我就想好好过愉快的生活。”
“其他医生会配合你。”
权薄沧声音淡淡的。
“她小时候走失过两年,走失之前性格开朗,属于正常小孩子该有的童真和小脾气她都有。”
这些都是他查出来的,还有些是他的印象。
“两年后回来,性格看上去变化不大,但……眼神变了。”
这是颂家下人的回忆。
颂凡歌回来后,眼神小心翼翼的,但细看会觉得狠厉冷漠,跟狼似的。
后来才慢慢好转。
“听我说,颂凡歌要是有问题,颂家早就给她治疗了,用得着你?”祁明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颂家当年为找她费尽了心思,会不知道给她做心理疏导?”
祁明朗是真觉得权薄沧这些举动很多余。
有这些时间用来玩乐不好吗?
权薄沧向后靠着椅背,捏了捏眉心,“该做的都做过,没发现问题。”
他调查过颂凡歌当年回来后的心理诊疗记录,资料显示她只是受惊,并没有心理问题。
“这不就结了吗!”
祁明朗真想一头撞死算了,脑门拍得直作响,“当年的心理医生也没查出问题,现在查有什么用,颂凡歌看着就是正常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