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问题。”
比起这事,他还是觉得颂凡歌这件事比较麻烦。
暴力血腥的事情他做得来,大不了就是一场厮杀,他习惯了。
但对于颂凡歌,他实在是没有办法,拿捏不好分寸,找人治疗,他怕伤了她的自尊心,惹她不高兴。
但要是不给她治疗,他又怎么忍心她痛苦。
那晚她反反复复地醒来,像个不安的孩子,眼神又狠又惧怕,他看得心疼。
祁明朗显然是误解他的意思了,还以为他为了他父亲这事烦恼。
“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忧愁,这是z国,颂家才是首富,他还敢直接对颂凡歌做什么不成,那他也别想活着出去,你就更不用说了,你说的,烂命一条,怕什么?”
说到这里,祁明朗又觉得不对,“哦,对,你这有了颂凡歌,得惜命了。”
这就麻烦了。
权薄沧惜命,啧啧啧,听着真恐怖。
祁明朗想了想,提议道:“那最近,多安排些人手在你女人身边?”
权薄沧抬眸瞥他一眼,“说些有用的。保护我女人这种事,不需要你来操心。”
“啧啧。”
祁明朗摇摇头,抱着资料朝外走,“得,我治,不过这事儿算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试图给颂凡歌做心理治疗,想想他都觉得自己随时一命呜呼,简直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活儿。
难道是自己上辈子造孽了?
要不然怎么可能接上这个活儿。
·
临近下班,颂凡歌将设计图纸收好,收拾好东西往外走。